第(3/3)页 “晋安城若是失守,到京城便是一马平川,再难守住了。” 丞相张芝礼起身,“宁王殿下,晋安城便是最后一关,不能再退了!” “京城城郭连绵三十里,真的能守吗?” “三十里,需要多少大军,他们便是跑马射箭,都能将我们的将士累死!” 宁王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芝礼道:“老臣,请宁王殿下亲自镇守晋安城!” 程志务道:“叛军四起,本就人心惶惶,宁王若是走了,京城这边的人心怎么办?” “张老匹夫,你敢保证宁王殿下走了之后,这京城不反吗?” 张芝礼大拜,“宁王可带上我的儿子张鸣前去,老夫坐镇京城,无人敢反!” 宁王感动不已,“老丞相,何以至此?” 张芝礼道:“天下兴亡,在此一举,还望王上早做决断!” 宁王狠下心来,挥手道:“传孤王令,本王要亲征!” 深夜,张芝礼送走最疼爱的大儿子,关上门来。 二儿子张骁问道:“父亲,何以至此啊。” 张芝礼道:“为一家,死一人可乎?” 张骁闭上双眼,艰难道:“可。” 张芝礼又问道:“为一国,死一家可乎?” 张骁道:“可。” 张芝礼抱出一个幼子,“这是你大哥的独子,带上他,跑!” “我们全家的富贵,都在他一人身上了!” “天要塌了,大树要倒了,良禽择木而栖!” 圣初二十六年。 乾王尽起刀兵,征发半壁天下精锐士卒,率领十万大军叩关。 宁王亲自率领八万大军出京,驻守晋安城。 两军对垒之际,沈安看着城池上密密麻麻的守军,还有数不清的守城器具,心中一震。 “这一战,不知又要死我多少儿郎!” 李全道:“大哥,顾不得那么多了,越拖下去,越是麻烦,若是等宁王坐稳了大位,那就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有一年轻人持剑登城楼,高呼: “乾王!” “家父在京城恭候乾王王师,万千生民,皆在等候乾王的恩泽!” 宁王扭头,看向张鸣,震惊不已。 “张芝礼,安敢叛孤!” “将他给孤射死!” “射死他!” 张鸣冷冽看向宁王,身中数箭,放声大笑,“这天下,难道不是被你们高家,祸害成了这样?” “家父忠的,乃是天下百姓!” 张鸣道完,自城门楼摔下,鲜血染红地面,死不瞑目。 一时之间,守城军士全军哗然。 便是沈安这边,也是瞠目结舌。 沈安当即拔刀,口中高呼:“伐无道,诛暴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