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晋安城。 城墙被鲜血染红,胥国旗帜东偏西倒,城下是满城的尸首。 沈安连攻三月,从秋日打到夜里飞雪,依旧没能打下晋安城。 营帐里,李全道:“大哥,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啊,不如假意撤军,放宁王回防京师,宁王分兵一走,我们立刻便能将此城夺下!” 沈安怒道:“混账!我已经负了张鸣,安能再负张芝礼老先生?” “我若放走宁王,张芝礼先生岂能活命?” 李全道:“如今寒冬腊月,不少士卒都生了冻疮,如何继续攻打?” 沈安看向一旁,“陈武,你怎么说?” 陈武拱手,“李二哥说得对。” 沈安只觉得分外头疼。 就在这时,白崇安冒着风雪进来,“安哥儿,澜沧江结了薄冰。” 沈安大喜,抓住白崇安的胳膊,“白叔,能过?” 白崇安道:“只能过三千。” 沈安问道:“再等些日子,澜沧江冰层可能跑马?” 白崇安道:“澜沧江本就极少结冰,此次能结薄冰已是难得,不会再厚了。” 沈安提刀,一刀斩断桌上酒盏,“三千就三千!” 次日,乾王下令,大雪封山,物资转运不利,下令撤军。 三日后,宁王率领一万大军离开晋安城,要清洗朝堂,拨乱反正。 整个京师,彻底慌乱起来。 宁王策马奔过澜沧江渡口,挥鞭直指澜沧江,“叛军过不来吧?” 大将军公孙度道:“大王放心,些许薄冰,根本过不得人。澜沧江水域,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他们一条船都没!” 宁王道:“那便好,不过,还是要小心警惕。” 就在这时,宁王忽然看到大河对岸,有一支骑兵快速过来,甚至没有披甲。 当先那人,不是沈安,更是何人? “他们这是作甚?” 下一刻,他忽然看到沈安带着人下马,白衣带刀,脚踏澜沧江的薄冰,竟然是想要白衣渡江! 三千士卒齐齐白衣渡江,跨江而来,如此情景,吓得宁王连连后退。 “他们竟然有一支能白衣渡江的大军!” 公孙度道:“这贼子生于东海,最是擅长水上功夫,麾下有一支专门修行踏水轻功的士卒!” “若是平常,只能过百人,可是今日,却是能过这些人。” 宁王担忧道:“这要如何是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