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四家已经停产了。 李汉良的手指点在了第三家上面。 场主叫郑广海。 这个名字他记得。 上辈子八十年代中期,郑广海是全市最大的淡水鱼苗供应商,后来生意做到了省里。此人精明、讲信用,但有一个特点——他只跟有本事的人合作。 “同志,这个郑广海的鱼苗场现在还在出苗吗?” 水产站的技术员翻了翻本子:“在。不过他的苗贵,比市面上高两成。你要是散户买苗,不划算。” 贵两成。 均价七分二一尾。两万尾就是一千四百四十块。 贵了两百多块。 但李汉良没有犹豫。 “给我他的地址。” 从县城出发,六十里路。 李汉良没骑自行车。他在县城汽车站花了八毛钱坐了一趟到松花江方向的班车,在岔路口下了车,又走了四里土路。 郑广海的鱼苗场比陈发根的大了三倍不止。三十多个鱼塘沿着河湾排开,塘埂上种着成排的柳树,水面下鱼苗密密麻麻。 场子的入口搭着一个竹棚子,棚子下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光着膀子在劈柴。 膀大腰圆,手臂上的肌肉一坨一坨的,不像养鱼的,倒像打铁的。 “你找谁?”男人头也没抬。 “郑广海郑老板。” “我就是。” 郑广海把斧子插进木墩上,抬起头来打量李汉良。 “买苗?” “对。两万尾。大黄鱼苗、鲫鱼苗、花白鲢混搭。” 郑广海站起来,从竹棚的柱子上摘下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不卖。” 李汉良的脚步停住了。 “为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