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吧嗒。” 一滴冰凉的水珠,突然从头顶滴落下来,正好砸在张家话事人的脑门上。 张家话事人愣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奇怪,这哪来的水?” 他仰起头,借着油灯的光亮,疑惑地看向头顶。 王家二爷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张,你是不是被那小畜生吓破胆了,一惊一乍的。” “咱们这地窖可是花重金请工匠加固过的,头顶上铺的全是三层防水的青砖和糯米灰浆,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怎么可能漏水?” 刘福山也跟着帮腔,满脸不悦。 “就是,这底下离地面十几丈深,上面又没下雨,哪来的水?别自己吓自己。” 张家话事人挠了挠头,觉得有理。 “可能是我刚才出汗了吧,这底下确实有点闷。” 话音刚落。 “哗啦!” 头顶的青砖突然发出一阵摩擦声。 紧接着,原本只是一滴滴渗出的水珠,瞬间变成了拇指粗细的水流,直接滋在了张家话事人的脸上。 “哎哟!” 张家话事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这下子,地窖里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却见头顶的青砖开始剧烈颤抖,灰浆簌簌往下掉。 水流越来越大,从拇指粗细变成了拳头大小,最后直接汇聚成了一股湍急的水柱,疯狂倾泻而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水!” 王家二爷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刘福山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 “不好!” “肯定是那小畜生真把护城河的水引进来倒灌了!” “这帮疯子,他们就不怕把京城的地基给泡塌了吗!”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地窖里的积水就已经没过了脚踝,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水流冲刷着四壁,原本坚固的青砖开始大面积崩塌。 “轰隆!” 左侧的一面墙壁直接被巨大的水压冲垮,浑浊的泥水夹杂着碎石,像泥石流一样涌进地窖。 “跑,快跑!” 这下谁也顾不上什么世家风度了。 几个刚才还满肚子坏水的话事人,此刻吓得屁滚尿流,争先恐后地朝着地窖唯一的出口通道挤去。 刘福山站在没过小腿的水里,气急败坏地大吼。 “慌什么,都给老夫稳住!” “这通道狭窄,越挤越出不去,大家排好队,老夫有办法带你们安全撤离!” 可这个时候,谁还听他的? 水都快淹到大腿了,再不跑就得在底下当水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