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乾干咳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伸手想去拉李师师的胳膊。 “师师啊,刚才朕确实冲动了些。但朕也是被你气糊涂了,你放心,既然你成了朕的女人,朕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滚开!” 李师师猛地往后一缩,避开赵乾的手,指着殿门破口大骂。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大夏有你这种荒淫无度的暴君,活该被北蛮子灭国!” “你今天就算霸占了我的身子,也休想让我对你摇尾乞怜。我李师师看不起你!” 被接二连三指着鼻子骂昏君。暴君。 赵乾心底的火气也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老子接手这个烂摊子,为了筹集军饷连脸都不要了,去敲诈贪官,为了稳住军心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下跪。 你一个躲在青楼里弹琴唱曲的女人,凭什么在这儿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老子? “好,好一个荒淫无度!” 赵乾猛地站起身,一把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宫装,劈头盖脸地扔在李师师身上。 “你不是说朕只知道贪图享乐,不管百姓死活吗?” “穿上衣服!” “你敢不敢跟朕出宫去看看,看看朕这个昏君,到底在干什么!” 李师师被赵乾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言不发地抓起衣服,当着赵乾的面快速穿戴整齐。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柱香后。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神武门驶出,顺着宽阔的街道一路向南。 马车里,赵乾和李师师相对而坐,谁也没搭理谁。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小李子在外面掀开帘子:“主子,到了。” 赵乾率先跳下马车,转头冲着李师师扬了扬下巴。 “下来。” 李师师扶着车厢边缘走下来,抬头看向前方,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废墟。 焦黑的木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残垣断壁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大门上的牌匾虽然断成了两截,但依稀能辨认出安平王府四个烫金大字。 “知道这是哪吗?” 赵乾走到废墟前,指着那半截牌匾。 “这是安平王府,里面住着的,是朕的亲叔叔,是先皇的亲弟弟。” 李师师皱起眉头,不明白赵乾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赵乾转过身,直视李师师的眼睛。 “三天前,国库里连一两银子都掏不出来,城墙上的将士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朕派人去向这些皇亲国戚借粮。” “你猜怎么着?” 赵乾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 “安平王府的私库里,堆着整整五万石粮食。可他连一粒米都不肯借给朝廷,还扬言要联合满朝文武逼朕退位!” 李师师听得心头一跳。 五万石粮食? 这足够全城守军吃上好几个月了。 “所以,朕派御林军抄了他的家。” 赵乾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朕亲自下令,把安平王一家老小全砍了,脑袋就挂在菜市口。” “这废墟底下埋着的,就是那些自私自利,发国难财的蛀虫!” 李师师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地看着赵乾。 屠戮宗室,杀自己的亲叔叔! 这在历朝历代,都是要被史书戳脊梁骨的暴行。 赵乾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太上皇,带着满朝文武,带着国库的精锐跑去了江南,把这满城的百姓扔给北蛮当口粮。” “朝堂上的那些当官的,个个家里富得流油,却眼睁睁看着难民饿死在街头。” “朕杀了安平王,朕抄了上百个当官的家底,把他们囤积的粮食和白银全拉出来充作军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