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敬宗看着齐伯父湿润的眼角,坐到了对面,低声说道。 “齐伯父,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样的鼠辈,但对齐茵我是认真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忘不了她的好。 只是当初年轻气盛,不愿意低头服软,我因此后悔了很多年。 我去世的妻子对此事也是知晓的,她和我同病相怜,爱的人都在国内,只不过我是因为自己懦弱,她是因为家中阻挠。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如果齐茵真离了婚,你能优先考虑我,齐家的财产,我分文不取,茵茵的每一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她想在国内,我就陪她在国内,她想出国,我就陪她出国。 我儿子今年十四,也跟着我一起回国了,他学习好,人也懂事,打小就只爱画画,是个小画痴。 改天我领他来见见你,你就知道了,他不会欺负茵茵或者茵茵的孩子。” 齐鸿儒视线从地板上终于挪到了许敬宗的脸上,看着他那养尊处优的面庞,自嘲一般的说道。 “你不是鼠辈,是识时务,我要是能早些看明白,何至于让齐家的家业被宵小瓜分。 齐家几代人的基业,都毁在了我的手里,我无颜见我的父母啊。” 可惜当初他的父亲信任他,大半的家业都分给了他,他的两个弟弟只分了旁枝末节,后来的成就也都是他们自己打拼来的。 他的弟弟们在积攒,他却在消耗.... 想到这里他对如今的上层人生出一种怨恨,怨恨这世道,怨恨那些人,怨恨当初每日来劝说他,许给他偌大好处的郑佩云。 骗了他的钱,骗他牺牲,骗他女儿吃苦。 “敬宗,我答应你,如果茵茵离婚,我会在她跟前为你说好话,至于她怎么选择,我无权干涉。” 齐鸿儒知道,如果他不主动去找陈幕服软,告诉他自己会配合公私合营,改变个人作风,陈幕一定会有下一步行动,甚至有可能真的去拆散小夫妻俩。 但他还是没有服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