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938年春二月。 郑佩云紧赶慢赶的从南方赶回来的时候,她的儿子已经成了据点妇女们最不齿的男人了。 “佩云啊,你是没见,陈德善在公共食堂里把齐茵凶的哭的都说不出话。” “何止是凶啊,动不动就摔碗砸凳子的,把齐茵吓得浑身发抖,齐茵说陈德善还动手打她呢,专挑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拧她。” “一句话说不好就要跟齐茵离婚,天天把卖国贼的女儿挂在嘴边。” “可不是,齐茵在学习班上完课回来还要给他洗衣服洗脚,按肩捏脚....” 郑佩云被两个警卫员搀扶着,越听越觉得是天方夜谭。 二狗虽然不着调,但绝不是欺负媳妇的人。 她让警卫员扶着她往德善住着的窑洞走去。 晚上八点钟。 窑洞紧闭着房门,昏暗的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里面陈二狗一边哄着女儿睡觉,一边研究着炕桌上他爹给他找来的军事书籍。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记录的是他上个月在保定那一战详细的全过程,他打了败仗,这几天都在分析这场败仗的原因。 明天他爸还要喊他过去做检讨,所以今天在熬夜研究。 齐茵正坐在炕沿上泡着脚吃着德善给她买的地瓜干,手里拿的德善给她找来的故事书。 正看得入神,就见德善着急忙慌的坐到了炕沿上,还抽走了她手里的书和地瓜干。 她立马反应了过来,肯定是德善又听见有人要过来的动静了。 熟练的拿起炕沿放着的帕子擦了脚穿了鞋,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洗脚盆前,德善已经脱了脚上的棉袜,把脚放在了她刚刚的泡脚水里。 她刚把手放在洗脚水里,假装给德善洗脚,就听见娘喊门的声音。 “茵茵~你们睡下了吗?” 齐茵轻轻的应了一声:“没呢,娘!这就来开门。” 陈二狗小声提醒着茵茵:“过来,嘴上沾的有饼干渣子。” 二狗给茵茵擦净脸上的饼干渣子,还不忘记把她的袄袖子挽起来,这样才像是给丈夫洗脚的样子。 “一会儿一开门,你就主动的给娘说你正在给我洗脚呢?神色委屈点儿,外面有人看着呢。” 齐茵点了点头。 德善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变着法儿的教她怎么败坏他的名声,说他在家里作威作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