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跟着爷爷倒是学过四书五经,但也只学过四书五经。 通过几封他看不太懂的中文信件,他看懂了他和茵茵之间的差距,看出了她和许敬宗的般配。 还从那笔迹工整秀气的敬宗哥哥里,看到了他们从前的情谊。 他把东西都塞到了信封里, 问了东西来处后,想了想让警卫员把东西带回去。 “拿回去给我爸,让他处理掉,就当没见到过。” 这里毕竟是齐家,他在屋子里点这么一堆东西,肯定要被注意到。 他已经吃了在齐家打许敬宗的亏,以后行事肯定要迎合齐鸿儒的做事风格,这事儿不能弄到明面上,会变麻烦。 他低着头让医生给他换药,想着那些东西,他忍不住的嗤笑一声。 青梅竹马如何?两小无猜又如何?般配又如何? 茵茵现在是他陈二狗的媳妇了,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除非他死了。 齐鸿儒和许敬宗使了这么多法子,不还是没斗过他。 他爸想提醒他,他是茵茵的那匹随时可能被换掉的小马,是就是吧。 茵茵的小马可以随时换,他陈二狗的媳妇,必须跟他白头偕老。 他有的是法子让茵茵跟他过一辈子。 新婚之夜。 齐茵穿着一身芍药粉的绸缎睡衣靠坐在床边看书,听着卫生间里洗脸刷牙的声音,捏着书页的指尖,逐渐收紧。 德善背上还有伤,他们肯定是不能同房的,但夫妻同床,对她而言,依旧是羞涩又紧张的。 等他穿着衬衣和西裤出来的时候,齐茵低垂着头,故作镇定。 陈二狗看着雕花大床,有些怀念自己那张木板床,但看着床头坐着的茵茵,又觉得自己那床简直是糟蹋茵茵。 等他有本事给茵茵安排这样的雕花大床了,再把茵茵从齐家接出来! 至于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定个入赘的名头吗!为了媳妇,能忍! 大红的喜被,在明亮的灯光下泛出流光。 “茵茵,你能不能帮我脱衣服,我胳膊抬不起来。” 今天必须圆房,他不能给许敬宗留下喘息的机会,只有做了亲密的事情,茵茵才会真切的记住自己的丈夫是谁。 省的被外面那些不检点的人勾引。 但他后背上的伤太重,靠他恐怕很难圆房,所以今天要靠茵茵。 他要让茵茵不这么害羞,不然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