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摞崭新的大团结。 “我来给你送零花钱。” 陈清然闻到了重重的酒气。 害怕他趁着酒劲儿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到时候被人听见了,她会很没面子。 于是趁着房间里人没注意这边,赶紧把门关上,扯着贺霖的袖子往没人的角落里走。 贺霖看着被陈清然抓着的袖子,视线紧盯着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指。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攥在了手心。 更是心潮澎湃了。 他就是突然想清然了。 所以找了个借口来看她。 陈清然等四处没人的时候,才抱着胳膊,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当我陈清然什么人!是花钱可以收买的吗?大过年的,你可别整幺蛾子,不然我可要动手的!” 贺霖看她只穿了一个红色的毛衣,解着自己的军大衣的扣子,就要脱衣服给她穿。 脸上挂着些淡笑。 “你想动手就动手吧,我抗揍。这钱是小时候我欠你的,你忘了吗? 54年7月,咱们俩打赌,我输了。 当时赌约是一千块钱,当时我说有钱了就给你,你忘了吗?” 陈清然抱着胳膊想着。 有这回事儿吗? 好像是有。 贺霖看她还没想起来,边脱大衣边说。 “就是咱俩在沙滩上捡贝壳的那回,你说太阳落山之前,谁捡的多谁就赢,你还差点儿被潮水冲走,吓得我哇哇大哭那回。” 陈清然立马就想起来了。 脸上露出些恍然大悟的笑容。 “我想起来,你哭的鼻涕糊了一脸,恶心的很。” 她正回忆着到底谁赢了,肩膀上一沉,一个带着酒味儿的大衣就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顿时脸色一红。 有些嫌弃的把大衣脱下又扔到了他的怀里。 “谁要穿你的衣服!都是酒味儿,你要把我熏死啊!” 说完就要走。 贺霖赶忙抱着衣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就喝了这一回,以后你不让我就不喝了。 这个是我输给你的钱,你拿着。 我打听了,明天和平门外的琉璃厂正常有厂甸,那买煎灌肠,山楂链儿不得花钱啊。 等初三西便门外面还有高跷和小车会,到时候有卖空竹的,鬼面面具,万花筒的,都要花钱的。” 陈清然抱着胳膊一把把人扒开。 转头哼了一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