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姜喜珠起来的时候,不止有水煮蛋,还有满满的一搪瓷碗的荔枝。 摆成了整齐的金字塔的形状,最上面的那个又大又红,她剥开尝了尝,甜到了嗓子眼里。 没忍住,一口气把一碗的荔枝都吃干净了。 她今天早上来了例假,没有像上回那样,疼的要人命。 但也有些提不起劲儿,腰酸背痛的,疼猛的那会儿有点儿反胃想吐。 因为周末,她吃了荔枝就回去躺着了。 而陈青山则是一大早先去了军人服务社。 买了半斤红糖,然后找了6号院当门岗的战友。 让他帮忙去政治部一趟,主动说明那天看见刘文瀚进他们家属院给了姜喜珠一个勋章,而且还见到了刘文瀚的岳母跟过去了。 然后又去了一趟高级家属院,去见了刘文瀚的岳母。 周向前的事情还没开庭,周雪莹母女俩和刘文瀚依旧住在高级家属院,部队也没让他们腾退。 他约了刘文瀚的岳母,给她说明了情况,希望她能检举刘文瀚。 高级家属院门口的大榕树下面。 八点的晨光透过榕树的缝隙,洒在石板椅子上,王文娟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出来半头的白头发。 听完陈青山的话,她捂着脸哭出了声来。 “对不起,我没办法,刘文瀚他太能说了,雪莹已经被她哄骗的没了理智,我要是去揭发他,雪莹一定会恨我的。” 陈青山来这边生活三年,见过数不清生活在苦难中的劳动人民,战士,军属。 有时候他常常觉得,有些人虽然勤奋,积极向上,甚至正直,但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的苦难和痛苦,都配得上他们的认知和头脑。 比如周雪莹这样的,只要稍微聪明一点或者认知清晰一点,凭着家里的托举就可以前途一片光明。 即使走错了路,知道回头是岸,依旧可以从头再来,因为她的出身和教育,胜过大多数人本身的生活条件。 但她偏偏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典型的又蠢笨又自以为聪明。 而眼前这个痛苦的母亲,但凡她在无数次女儿犯错的时候,能狠下心阻止,也不会到这番田地。 越是看过这些人一步步把自己的路走死,他越是觉得姜喜珠弥足珍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