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微风透过窗子,吹起她额边的碎发,她手里握着铅笔,抬手将碎发挽到耳后。 缓缓抬眸,与他对视,瞬间那双黑亮的水眸便带了些笑意。 起身对他招了招手。 “青山~你回来啦。” 细细软软的话语,带着些江南的儒糯,听得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亲昵的语气,让他感觉口袋里的离婚报告,有些烫得慌。 那一脸的期待和笑意。 柔软的话语。 让他有些张不开嘴。 腿上像是灌了水泥一般。 他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饭盒,深出了一口气。 必须离! 不能心软。 不然他爸的皮带能抽死他。 他是因为在首都闯了祸,和人打架闹事把人打的住了院,才被他爸扔到滇南改造的。 这三年他多大的脾气,都被部队给管老实了。 他已经整整三年没回家了,没吃过一顿好饭。 他爸电话里说过,等他升了营长,就允许休假时间回首都,他刚提拔的营长,眼看着今年过年能回家享受几天了。 上次他妈电话里还说,他爸给他选了几个条件合适的对象,就等着他今年过年休假回去就安排相亲和结婚。 要是他在家里表现的好,没有原先那些坏毛病。 可以借着结婚对象受不了滇南的苦这个由头,趁机哄着他爸把他调回首都。 结束这苦哈哈的日子。 谁知道半路闹出了和姜喜珠的这桩事儿。 他要是过年把姜喜珠带回去,他不敢想家里会闹成什么样儿。 反正调回首都,肯定是想都不要想了。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可真是命运多舛。 怨不得以前家里人总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他是清楚的认识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就是头十九年过得太顺太舒坦了,才在滇南过这种又苦又糟心的日子。 他手里拿着饭盒走到堂屋里。 发现家里确实多了一些东西,破桌子上放着两个双牡丹的搪瓷茶缸,和一个藤编的热水壶。 他庆幸今天回来了。 不然越拖,姜喜珠付出的东西和期待越多,到时候婚越是不好离。 他走进卧室,看见她今天穿了一身绸面的衣服,第一回见她穿这么好的料子,款式像是他奶奶的衣服。 但穿在她身上,平添几分贵气和雅致。 如果不说,他其实看不出来,她是乡下人,更没办法和之前的姜喜珠放在一起对比。 不能放下警惕。 她这是在向自己展示她的美貌。 绝对不能上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