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坤!钱坤你醒醒!”周海波最终还是选择了救,掐着人中用力摁了两下。 没反应。又拍了拍脸,还是没反应。 猪圈里那头大黑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彻底惊醒了。 站起来甩了甩尾巴,走到围栏边上,探出湿漉漉的鼻子好奇地拱了拱钱坤耷拉在围栏边的那只手。 大概在想:这是什么新品种的猪食? 怎么闻起来一股汗味? 周海波一把推开猪鼻子,一边把剩下的干草堆扒拉干净,将钱坤从里面拖了出来。 一边拖,一边骂:“我让你们峰哥带你们练单杠,他教你们绑绳!我让他带着你们正常训练,他给你们传授歪门邪道!” “现在好了!猪圈都让你们给拱了!咱们班......咱们班能不能有一个正常人!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兵!一个!就一个就够了!” 他一边骂一边把钱坤扛起来。 钱坤体重只有一百三十斤,比孙大伟轻多了,周海波扛起来不算太费劲。 但问题是钱坤身上那股猪粪味实在太冲了,扛在肩膀上的时候,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周海波的脸都绿了。 “回去不把你们两个小崽子吊在单杠上三个小时,老子就不姓周!” 说完,他扛着钱坤,大步朝操场方向走去。 路过晾衣场的时候,正在那儿假装整理巡逻日志的李鹏飞和何东,远远看见一个气急败坏的班长,肩膀上扛着一个浑身沾满草屑、头上还插着两根稻草的新兵。 两人身上的气味熏得路过的几个兵纷纷捂住鼻子绕道走。 李鹏飞默默合上日志,“何东。” “到。” “如果有一天,一班的新兵来跟我们投诉,说他们班长虐待士兵,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何东看着周海波肩上的钱坤,看着钱坤那两条软塌塌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又看了看钱坤头上那两根稻草,喉咙动了一下: “就说......就说是在进行战术伪装训练?” 李鹏飞赞许地点了点头:“有长进。” ……………… 孙大伟跑在最后面——不对,准确地说,是跑在全班最后面。 因为他的体重是全连新兵里最重的那一档——一米七八的个头,一百六十斤的体重。 别人跑步是脚尖蹬地,他跑步是整个脚掌拍地,每一步踩下去都像在跺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震得路边的狗尾巴草都在抖。 可就是这么重的一个体重,他居然也跑出了个人五公里最快的成绩—— 当然,这个“最快”是跟他自己比。 他平时跑到第三圈就掉队,今天却一路从操场跑到服务社,从服务社跑到汽车连停车场,跑了足足大半个营区。 他是被吴汉峰追上的。 其实也不算追上。 是他的体力先耗尽的。 跑了那么久,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他想起吴汉峰第一次跑晕时——从操场跑道上被抬走。 第二次跑晕时——从团大道上被抬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