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结实了,又对孙大伟说道:“另一只手也给我。” 孙大伟都快哭了:“峰哥,你这是干嘛啊......我手滑我自己能下来的......” 一旁的钱坤也是吓得后退一步:“峰哥我手掌没事,还能抓,不用绑,真的不用......” 吴汉峰又把他拽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腕也和单杠缠在了一起。 孙大伟双手被绑在单杠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脚尖离地晃悠悠的。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那个水手结打得贼结实,越挣越紧。 “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下来!我再也不偷懒了!我保证好好练!我一定好好练!我妈在家等我给她打电话呢!我还没给我妈报平安呢!” 这时候,那边的单杠下也传来了钱坤更加悲惨的嚎叫。 “峰哥!我手动不了了!我的手要断啦!我以后再也不敢跑步偷懒啦!我再也不敢啦!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班长!连长!周班长!陈连长!有人要谋杀新兵!杀新兵啦——!” 那声音凄厉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周海波从机关楼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营区里的路灯还没亮,操场那边的梧桐树在暮色里变成了一排模糊的影子。 他手里攥着那张改好的档案表,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打靶归来》。 今晚总算能消停一会儿了。 吴汉峰刚从卫生队出来,白天又跑了个十九分三十五秒,按理说应该累得够呛。 加上自己出门前特意叮嘱过,让他老老实实带着班里练单杠,别整什么幺蛾子—— 这人虽然满嘴跑火车,但答应的事一般还是能做到的。 周海波正琢磨着回去之后要不要去水房看看自己那双泡了两天还没洗的袜子,忽然听见操场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救命啊——!” 那声音尖锐、凄厉、中气十足,穿透了整排梧桐树,在暮色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周海波的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档案表差点被捏成一团。 是钱坤的声音。 那个全连胆子最小的新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