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吴。刘洋刚才提出一个假设——他说你之前那六年,五公里成绩稳定得离谱,稳定到不像真的。他说你可能是藏拙,故意压着成绩跑。” 吴汉峰眨了眨眼,“藏拙?” “对。”周海波道:“你是不是为了今天赢了让我给你洗袜子,才专门跑这么一次?前六年你他妈是不是一直在演我们?!” 吴汉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们的意思是,我这六年,为了今天赢海波一双袜子,一直在装体能差?” “不是一双袜子,是一周袜子。”周海波纠正道。 “那更离谱了!”吴汉峰哭笑不得,“我为了一个礼拜的免费洗袜子,装了整整六年?在你们眼里我是多能算计?我要是真有这演技,早就去文工团了,还在这儿跟你们跑五公里?”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认识吴汉峰七年,这家伙虽然满嘴跑火车、骚操作层出不穷,但确实不是那种能藏拙藏六年的人。 他没那个耐心,也没那个城府。 他要是真能跑进二十一分钟,第一天就会跑到周海波面前嘚瑟,不可能憋这么久。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陈志远把秒表揣进兜里,“你别跟我说昨天那一晕打通了任督二脉。我不信那个。” 吴汉峰摊了摊手,“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说人话。” “我说的是人话啊。昨天我不是跑晕了吗?昏迷的时候我太奶端着汤在云端里等我,我没喝上,但回来的路上感觉身体轻了不少。今天一试,果然跑得快了。这不是任督二脉通了是什么?” 陈志远的嘴角抽了抽:“你太奶在云端里给你打通了任督二脉?” “对。太奶说我从小体虚,在部队太受罪了,给我送了一股仙气。”吴汉峰面不改色的胡扯道。 操场上飘过一阵风,吹得跑道边的树叶沙沙响。 远处有鸟叫了两声,啁啾清脆。 陈志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打人,他现在是连长,不能打人。纪律条令第三章第十五条,干部不得体罚士兵。 “行。”陈志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是太奶帮你突破的就是太奶帮你突破的。但你今天的成绩——” “我还不满意呢。”吴汉峰打断他,表情居然真的有点遗憾。 三人同时愣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