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哈哈哈哈哈哈......” 黑熊在旁边狂吠,又在李水生身上嗅了嗅,似是认不出来。 李水生笑骂道:“你这蠢货,这就认不得我了?” 黑熊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摇着尾巴靠拢了过来。 李水生摸了摸狗头,安抚黑熊。 “走了,肚子饿得厉害。” “如今瘦成这般模样,估计得将养好几年才能好了。” 李水生下山,在酒楼里吃了三大桌,这才吃饱。 睡了一个安稳觉,清晨,有人踏着露水敲门。 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猎户,带着一个七八岁少年郎。 “阁下是?” 猎户拱手,“在下割鹿庄庄主,陆贤!” “这是我孙儿,陆远。” “昨日里听闻高僧结束了修行,下山回来,今日特地前来拜访。” 李水生,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的模样,有些吃惊。 “阁下不是四十来岁吗?” 陆贤道:“高僧在山中苦修不知岁月,已经过了十年了!” “哦,对。” 他还没接受已经过去十年的事实。 这十年间,他浑浑噩噩,早就忘了时间。 “对,十年了。” “如今天下,是何人做主?” 陆贤道:“一个月前传来的消息,叛军在青烟浦大胜,已经开始进攻中原腹地了。” 李水生回想了一番青烟浦的位置,“那就是得了三分之一的胥国了。” 陆贤道:“差不多吧,中原诸王的兵力都打得差不多了,唯有北疆的宁王兵锋正盛。” “但宁王不愿出兵,虎踞北疆,等朝廷的消息。” 李水生道:“这是在要皇帝位。” “朝廷不给宁王皇帝位,宁王是不会出兵的。” 陆贤拱手,“大师洞若观火!” 李水生想起自己来此地的目的,伸手,“陆庄主请,入内说话。” “我听闻陆庄主做的是鹿皮生意,可否卖我些鹿皮?” 陆远忽然上前,“大师不是出家人吗,怎么也买鹿皮?” 李水生呵呵一笑,“看你们父子打扮,可不像是富贵模样,身为庄主,尚且如此,不知道你们麾下的庄户,又是何等模样?” “我买鹿皮,你换粮米,是不是能救此地庄户?” “已死之鹿的命是命,未死庄户的命,便不是命吗?” 陆远抬手,却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贤呵斥道:“怎敢在大师面前无礼!” “不知大师要多少鹿皮?” 李水生端起茶盏奉茶,“可有白鹿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