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方才被他吮得嫣红的唇瓣,此刻因她紧咬下唇而微微泛白。 唇角那一缕血丝,又一点点悄悄渗了出来。 少年恍惚间觉得这血像是从他心口滴出来的,过往无数次噬骨蚀肉的痛楚,都不及此刻这般鲜明尖锐,看着少女被疼哭的模样,他竟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 他捧住女孩的脸,声音低得几乎没入尘埃: “别咬自己。” 仓皇、无措、懊悔、惶急......短短一瞬,似乎冒出了无数种情绪化作冰刃将他刺穿。 柴小米不过是借此缓解下疼感,被他制止后更气得咬牙:“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嘴唇就是你咬破的,现在倒叫我别咬了?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着,她又晃了晃手腕,故意让手软软垂着,直接给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有这手,也是你弄断的。” “都怪你!” “......都怪我,是我错了,对不起。” 柴小米怔住了,连悬在眼眶的泪都忘了落下。 史无前例。 这身骨子里都浸着傲气的少年,被打被骂都从不吭声,此刻居然垂着眼睫向她道歉。 嗓音沙哑,柔得像能渗出水来,隐约还带了一丝讨好的哄意。 这般卑微的口吻,要不是亲耳听到,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是邬离说出来的。 一时间,她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邬离垂眸看了眼她泛红的手腕,忽地抬手扯下发间一串银饰,动作又急又狠,扯断的好几根青丝簌簌落下,他却连眼睫都未动一下,恍若未觉。 银饰上缀着的薄片边缘虽钝,但使力压下去,依旧能割开皮肉。 他双臂环过她腰间,手藏在她背后,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冰凉的银片已死死抵在自己小臂内侧,只需要用力一划,便可取出赤血蚕。 吞下一只,这些伤顷刻间便能转瞬即愈。 柴小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急声斥道:“你又要自残了!?” 他顿住动作,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轻得像诱惑,又像某种阴暗的恳求:“别怕。这回我只割一道小口子,少流些血......马上就能治好你的伤,你别哭了,好不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