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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无异于自打耳光，也违背了他的原则，但孩子的未来……

    李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挣扎。

    每一次去首富农场排队，看到那些新鲜水灵的果蔬，他一边庆幸自己还能给孩子提供最好的植物营养，一边又为无法提供关键的动物蛋白而心急如焚。

    这一天，李维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来到了水星广场。

    海农商超门口依旧排着压抑的队伍，而首富农场这边，队伍更长，但气氛明显轻松许多。

    他默默地排着队，看着前面的人提着沉甸甸的果蔬离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买到了儿子最爱吃的黄金玉米和妻子喜欢的翡翠白菜。

    分量十足，价格公道，品质无可挑剔。

    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但那份关于肉蛋奶的焦虑，却像石头一样压在胸口。

    拎着购物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脚步沉重地走向了正在协调秩序的主管陈冰。

    “陈主管……”李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不好意思，又打扰你。我……我还是想问问，咱们农场，近期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开展肉蛋奶业务的计划吗？哪怕一点点风声也好？”

    他看着陈冰，眼神里充满了恳求，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他几乎要把家里的困境说出来，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咽了回去。

    他只是在想，如果陈冰还是给出那个暂无计划的答案，他今天就去联系以前的朋友，托人去海农买点鸡蛋牛奶。

    孩子的精神力，真的不能再拖了。

    他做好了再次听到失望答案的准备，内心已经开始盘算找哪个朋友更靠谱，以及如何面对随之而来的屈辱感。

    陈冰正在低头查看光板上的库存数据，听到李维的声音，抬起头。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甚至是一点点的……兴奋？

    她看着李维那布满焦虑和疲惫的脸，以及他紧紧攥着购物袋、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并没有立刻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让李维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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