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费尽温柔安抚,到头来却全然徒劳无功。 队伍里的老查理冻得浑身发抖,苍老的嗓音发着颤,开口打破僵局: “丫头,这不是话术和技巧的问题,是心态。” “你的安抚带着恐惧、带着忌惮,心不静,意不诚,自然压不住尸骸的戾气。” 周围几名甲组队员纷纷附和,提醒道: “没错,你至少要学学乙组的玛莎女士,放下戒备,坦然伸手,抚在尸体额头之上,才算真正的安抚。” 苏珊下意识连连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我……我做不到!” “你是护士啊!”一名组员语气里带着不解,“接触尸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珊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是护士,不是殡葬师!” “我照顾的是活人——我握住的手,是有温度的、会回握我的。” “你们让我布药、插管、按压胸腔,我眼都不眨一下。” “可这副身子已经凉了,我摸到的不是他,是我自己的恐惧!” 一时间没人接话。 老查理看了她一眼,没评价,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拨开苏珊的肩膀:“交给我吧。” 苏珊如蒙大赦,立即退到一边,缩起了肩膀。 老查理走到担架旁,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把两只手套摘了,露出满是老茧和褐斑的手掌,搓了搓。 然后他握住那具男尸的手,像牵一个走累了的孩子。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不高不低,像坐在壁炉边跟孙子聊天: “孩子,委屈你了。” “雪山天寒地冻,冰封刺骨,你和爱人困在冰缝里,孤零零熬了这么久,一定很冷,也一定很害怕吧。” “我们不是来惊扰你的,是你的家人日夜牵挂,苦苦祈求圣殿,拜托我们跨越风雪,专程来接你回家。” “安安稳稳躺好,放宽心,别躁动,别执念。” “一路慢慢下山,风再大、雪再冷,我们都会稳稳护着你,平平安安送你回去和家人重逢。” “放下不甘,放下惶恐,好好安息,世间疾苦,不必再受了。” 随着老查理温和的安抚缓缓落下,奇迹悄然发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