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清浓俏脸一红,“十多年前我才几岁啊,你就惦记,真是不要脸。” 穆承策并无反驳,喃喃诉说,“年少时乍见欢喜,后来是执念求而不得,再后来就成了心头的朱砂,念念不忘。” 清浓浅浅地哼了两声,很满意他的回答。 她从床的这头一骨碌滚向他,很自然地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中,“现在承策得到啦~” 她眼中似有璀璨星辰,“浓浓当时年幼,不记得怎么救承策的了,我觉得可能就是小孩儿好玩,十二年前你受伤的时候我才三岁,能做什么呀~” 清浓解开了心结,是年幼时的羁绊让他们如今走到一起,而非见色起意,临时动心。 往后余生,无惧任何挑战。 她信他便是一辈子。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子,“我的小浓浓厉害得不得了,不然怎么让承策惦记了这么多年,好在总算是回到正轨了。” 清浓突然有些好奇,“对了,我有点奇怪,既然我们从小便认识,为何我的婚约定给了二皇……穆祁安?” 穆承策抿唇,“不过是沈言沉向穆祁安投诚的手段罢了,本来父皇只是定下你与皇室的婚约。” “你母亲所有嫁妆被扣,只待你成婚便可解封。如此庞大的一笔嫁妆,云家觉着交给谁都不放心,也只能由穆祁安亲自来了。” 他没说其中亦有皇兄手笔,当年皇嫂自戕,皇兄差点随着去了,可能是怕他亦走了老路吧。 但皇兄没想过,浓浓是他的命。 亦如皇嫂于皇兄而言,重若山河。 清浓就知道是沈家那根搅屎棍棍干的好事,“前日打轻了,明日再把他抓来打一顿!” 穆承策宠溺地说,“乖乖开心便好,对了,我走后将金玉楼尽数交由你,出了任何事情可按你心意自由行事。” ”承策就不怕浓浓一时高兴,玩脱了啊?” 穆承策挑眉一笑,“无碍,万事由承策兜着,乖乖忘记承策如何告诉你的?” 清浓兴奋地跪坐在床上,笑得狡黠,“当然记得,小事我随意,大事站夫君身后!” “乖浓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笑得狡黠,“当然记得,小事我随意,大事站夫君身后!” “乖浓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第(3/3)页